绥化

心随骏马踏云来

2026-03-02 14:05  编辑:韩敏  来源:绥化日报

沈清良

 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丙午马年的黎明,我仿佛忽闻蹄声碎玉,看见天际尽头,一匹神骏的“天马”,正踏着流云,披着霞光,向我奔腾而来。它的鬃毛,如燃烧的火焰,又似流动的星河,在风中猎猎作响,那是生命最热烈的宣言,是自由最纯粹的呐喊。

  马者,天驷也,《周易》言“乾为马”,取其健行不息,志在千里之象;而岁序逢午,火德昭明,更添炽烈与温煦的交融。马的每一次扬蹄,都是一次对自我的超越;每一次驰骋,都是一次对生命的颂歌。

  2026马年,就这样带着它特有的力量与优雅,闯入了我的视野,也叩响了我的心扉。这是我的本命年,也是我人生的第6个马年。马年出生的人,常被认为具有勇敢、进取、忠诚和独立的品质。在民间,还有“马到成功”的美好祝愿,寄托着人们对事业顺利、梦想成真的期盼。

  我迷恋那飞奔的骏马,它在风中欢腾嘶鸣,如同一面不屈的旗帜,又似一缕流动的思绪,飘向未知的远方。它奔跑的姿态,是大地上最动人的风景,是力量与美的完美融合,是灵魂挣脱束缚,向往辽阔天空的极致表达!

  在这马年里,我仿佛看到了时光的流转,看到了希望的萌芽。马年的风,吹过我的发梢,也吹动了我的心弦。我愿将我的思绪,随骏马一同去追逐天边的流云,去亲吻塞北的雪原,去感受大漠的孤烟,去聆听江南的春雨,去感受琼岛的花开,让我的心,在马年的风中,变得像大地一样辽阔,像天空一样高远。

  马,是历史的脚,是文化的魂,它在时光的长河里,永不停蹄,跨越了时空与疆界,让我感受到了中华文化的辽阔与深情。

  在长城,北方的风带着黄沙,吹过山川河流,秦时的马蹄在这里踏碎过匈奴的号角,汉将的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。马,是边关的语言,不需要翻译。

  在长安,朱雀大街的晨雾里,马蹄声清脆如雨。快马在驿道上飞驰,背上的文书封泥未干,墨香混着街边的槐花香。传说中那匹“一日千里”的神驹,曾在开远门外停步,望了一眼西天的晚霞,又继续奔向洛阳。

  在敦煌,莫高窟的岩壁前,天马踏云,从壁画跃出,它在追逐千年的月光,奔向昆仑。壁画外,丝路商队的驼铃与马蹄声交织,载着丝绸、香料与故事,蜿蜒远行。

  在斡难河,草原在风中起伏,像绿色的海洋。成吉思汗的铁骑曾在这里集结,马蹄声撼动大地。而今,那达慕大会上,少年骑手策马而过,重现祖辈的豪情。

  在乌镇,水巷的石桥下,船桨划开水面,岸边的马队卸下粮袋。书生的马蹄声在青石板上回荡,温润如江南的雨,驮着人生的细水长流。

  在白马井,一口水井,映照着千年时光。东汉伏波将军马援南征时,白马奋蹄刨沙竟涌出清泉,白马井镇由此得名。传说在光影之间延续,白马井古迹,已成为海南一张文化名片。

  马,是人类的自由,也是大地的心跳,它在历史中奔跑,也在诗画里飞扬。

  李白的马是醉酒的云朵。“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",这匹价值连城的宝马,驮着唐时的月光,驮着盛世的狂想,在长安酒肆的青石板上踏出永恒的蹄印。而杜甫的马,则是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尽长安花”,是“马踏飞燕”的灵动,是千百年间,马所象征的自由与昂扬。这些诗中的马,早已超越了马的范畴,成为文人精神世界的投影。

  徐悲鸿的马是破碎山河的写照。在那幅著名的《奔马图》里,骏马扬起的鬃毛如钢针般刺向天空,四蹄裂纸而出,仿佛要踏碎旧世界的枷锁。画家用水墨勾勒的肌肉线条里,藏着整个民族的阵痛与觉醒。艺术中的马,永远在奔向理想的王国。

  从古到今,马,其实从未离开过我们的生活。

  在边防哨所,仍有军人骑马巡逻。在中国雪乡,它是载着游客的马车,一次次穿过林海雪原。在草原,马奶酒的香气里,藏着游牧民族的血脉与欢歌。体育场上,赛马奔腾、马术优雅、马球激烈,它是赛道的王者。游乐场里,旋转木马,一圈又一圈,把笑声织进时光。在十二生肖的轮回中,它是一段奔跑的故事;在品牌与店名间,它是一份亲切与力量。在剪纸与刺绣的红与线之间,它是静美的祝福。在许多人家里,一只小小的马形摆件,或车上的马年车贴,都是对生活的期许。

  马年,是激情的年份,是进取的华章,是刚柔并济的浪漫,是驰骋与停泊的唯美,是天地为你我写下的最磅礴、也最细腻的情书。我心中的马年,有着具体的期盼。我期望,这奔腾的骏马,能让我们“马上有钱”,让辛勤的汗水浇灌出丰硕的果实,让每一份付出都得到应有的回报,经济的脉搏跳动得更加稳健有力。我更期望,这象征着“龙马精神”的祥瑞之兽,能激励我们“马上有为”,在各自人生的舞台上,写下生命的诗行。

  马踏祥云,岁启新篇,马年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我愿在这充满希望的年份里,以梦为马,不负韶华,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,如骏马般蹄踏春风,奔向属于我的星辰大海。让每一个日子,都闪耀着前行的光芒;让每一次呼吸,都充满着飞奔的激情。因为,在我心中,已有一匹骏马,向着光,正在奔向远方!